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書】聖母峰之死

聖母峰的魅力:失去理性?
商業團隊:褻瀆?
偏頗:波克里夫、對台灣隊

《聖母峰之死》的作者說他必須將一切寫下來,才能盡快脫離山難帶來的心靈折磨,這個心靈折磨包括他個人歷劫歸來、對於好友的死亡,因資訊落差造成的爭論,但我認為最重要的是後悔沒有及時搭救原本有機會獲救的人吧!而我覺得看完書之後心情好沉重,也必須寫下一些東西減輕負擔才行。
我得說,也不是我崇洋媚外,而且我是先看完了《九死一生》,也對高銘和感到佩服,但是看完《聖母峰之死》後卻又覺得,沒有那麼偉大,《聖》書對台灣隊的批評主要是經驗不足、隊友遇難還去攻頂,經驗不足這個看完《九》就可以理解台灣隊是完完全全的雜牌軍,敢上山是真的非常大膽,而對於知道隊友死訊仍去攻頂這件事,書上說明似乎是不想辜負台灣人民的期望,不過我覺得主要還是他想登頂吧!像他這樣的人無論是金錢方面或能力方面都幾乎不可能再有挑戰的機會,所以絕對不能放棄,如果他沒有生還下來事情又會被怎麼說?
另外就是網路上常提到《聖》書說台灣隊速度慢拖累大家,我是沒有在書裡看到這樣的描述啦,何況當天台灣隊攻頂的人也才三個,是有多擋路啦!至於服裝怪異這個似乎不算問題的點,應該是因為上面貼滿了贊助商的LOGO看起來很瞎吧!畢竟其他隊伍都是商業隊。
又另外可以延伸的部分,就是台灣登山界的環境,台灣似乎沒有「登山家」這東西的出現哪…

比較兩本書的話,《九》多是在描述個人的感受,幾乎沒有提到當時國內外對其的批評,也幾乎沒有提到對於隊友死亡的感受,說真的,還滿自私冷血的,要說「出書歌頌自己的豐功偉業」似乎也滿合理的。《聖》則是努力還原山難的樣貌,因為山難的發生對心裡有太大的傷害,所以想要去了解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也提到了許多跟登山有關的議題,關於在山上的決策、道德,或是聖母峰的環境與文化,不過這本來就很難客觀的吧!


我認為只是不同的人,感受和價值不同而已,還是看完書再來評論吧,不要輕信網路文章哪。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心】有關地震

在這樣的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很可憐
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
但是這樣又沒有辦法好好的放手玩了
總覺得不衝去做甚麼就對不起誰之類的
但是也做不了甚麼,捐錢?祈禱?

突然對「天佑台灣」這個詞很反感。

一直跟九二一比較也是很令人煩躁
看著救災畫面又會想起那段時光
雖然我們家並沒有怎麼樣
但電視上不斷撥放倒塌的大樓、救災一直進行好久好久
台北的甚麼大廈、大里的甚麼大樓
仔細想想也真的很可怕
如果沒有確定是否所有人都離開大樓了
那在鏟地的時候會不會不小心把他們怎麼了

1999年9月21日我快9歲
很多事情都沒有印象,很多事也快想不起來了
但是倒在客廳的椅子上看電視畫面的心情卻又在這次地震中回想起來
看來九二一大地震在很多人的心裡都留下了些甚麼
那時候一定不懂得處理這樣的情緒
那時候的台灣大概也缺乏處理這樣情緒的專業吧

那時候放很多重點在防震災上
常常在做防震演習
可是十年過後我們又忘記那些事了
然後那些事情又回來了

2015年12月24日 星期四

【心】11-12月的碎碎念

今天雅惠一走進辦公室就說要開冷氣
我也沒有多想就說「嗯」
然後想起昨天看到女神璟雅發的動態
她說:「聖誕節了我覺得不要開冷氣。」

忽然有點難過,這樣的落差太大了
夏天在地球公民都是熱到快死還要找理由推到別人身上才開冷氣
這裡似乎沒有分季節,那大概所有的辦公事都沒有分季節
可能是辦公室比較悶吧!
安慰自己…

這裡讓我最厭惡的應該就是這點吧!
也因為繳了管理費所以垃圾亂丟
而且這棟大樓是沒有在做垃圾分類嗎?
全世界到底有多少地方沒有在做垃圾分類啊!
很不能接受…


2015年10月2日 星期五

【書】首次閱讀黃武雄《學校在窗外》

我想我應該會再閱讀好幾次並且有不同的感想,所以下了這樣一個標題。

最大的感想是,將近二十年前的文章,現在讀起來居然無違和感,可見台灣並沒有多大的進步,想到國中、高中受到的教育,特別是台灣史的最後一章,總是會提到台灣是一個民主的社會,當時還真的很天真的相信課本上所寫的,以為台灣已經跟西方國家一樣進步了呢!(後來發現西方國家很多也不怎麼樣)

會來翻這本書,是因對對社區大學有了興趣,所以只挑了幾篇比較相關的文章看,作者大約是從解嚴後台灣的政治與社會談起的,在解嚴前社會運動與政治運動的力量達到高峰,但解嚴後政治運動(以所謂的黨外—民進黨為主)妥協了社會主流的價值觀,而社會運動也因此落寞幾乎消音。

社區大學的目的,是要建立民眾自覺的能力、獨立思考的能力,如此一來才能建立一個真正民主的社會。

突然很懷疑台灣人到底期不期待民主?還是以為台灣已經很民主了?或是台灣人很放心將生活的一切交給政治人物呢?認為政治人物是知識分子、他們知道怎麼做是最好的,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沒有能力作那麼多的決定,於是台灣走向了菁英政治,而老百姓對政治冷漠。

對政治冷漠?但是每次談到黨與黨之爭大家都很激動,因為政黨很善於操縱人民的情緒以及一些不可解的情結。書中提到許信良說「兩黨只有品質上的不同,本質上沒有不同」,兩者都是所謂的資本主義取向,資本主義有甚麼不好嗎?我覺得很可怕,資本主義讓少數人掌握利益、並且利用媒體的力量隱瞞事實,而多數人並不自知,以為讀到碩士博士謀得一份還可以的工作、以為這就是日子,殊不知我們的日子可以有更大的改變、我們可以過得更平等。好吧,我可能必須補充以上說的資本主義是「惡質的」資本主義,不過我才不管,資本主義是富人霸權、父權霸權,那不管是經濟結構上或是社會文化上底層的人民的權利在哪裡?資本主義是目前台灣社會的主流價值,但大多數的人並不是資本主義的得利者。

台灣並沒有偏左的政黨,兩黨政治路線差不多、在政策提案上大概也差不多,所以選來選去結果可能都差不多,但大多數的台灣人可能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或者認為不同黨執政差很大,不過那只不過是因為其實也已經提不出新的路線了,我們需要第三勢力改變這樣的情形,需要透過人民的自覺、獨立判斷與思考、公共討論,才能扭轉這樣的局面,台灣才有進步的可能,而社區大學的設立就是要提供這樣的機會。

結果講來講去都是在講政治,搞甚麼?我覺得,政治影響人民相當深遠,特別是它可以決定教科書的內容,因此幾乎從我們接受義務教育開始,我們的思想就受到政治(也就是那些菁英政治人物)的控制,我覺得這非常恐怖,在這個過程中也扼殺了人類的無限可能,還有,我希望自以為過得很好的民眾可以關心更多社會議題,包括婦女、兒童、老人、勞工、原住民、環境…特別是環境議題,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生活在公平、安全的環境中。

怎麼結論跟一開始想講的差很大XD

2015年2月2日 星期一

一千零一封情書


下了一個很給掰的標題




一整合滿滿的情書卡片和巧克力盒
沒想到我會把這種東西留下來…還留這麼久
雖然這些信件的內容我現在都不敢看
而且大部分你寫下的文字也都變成屁了

一切開始於那封「to 16」的信
裡面寫了一些「你最近常常缺交喔」之類的話
心裡想說「萬里晴空」是甚麼鬼東西
經過了種種轉折,留下了一大堆碎碎念日記

但是我們終究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我它嗎的還是抵擋不了小綠綠的攻勢)
感謝你讓我知道甚麼叫做失戀

再見了,再見了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記】儀式

向時鐘看了一眼
嗯,時間差不多了
我穿上大衣,提起那個東西
慢慢地走出家門
一路上有不少人跟我一樣
帶著大包小包往那個地方走去
沒錯!就是那裏了
我們等著
時間越久,聚在那個地方的人也越來越多
不知不覺中已經聚集了將近一百人
每個人各自找了一個適當的位置
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來了!
垃圾車來了!
大夥將手上的那包垃圾丟進垃圾車後就各自回家了





台北倒垃圾初體驗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寫詩XDDD

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山】別人的隊伍—木瓜山

木瓜山檢討
一、時期:103/10/16
二、時間:19:00~21:00
三、出席人員:楊O萍、張O晴、陳O立、陳O廷、周O邦
四、隊伍概況:
D1:本來預計下午五點到第三工寮,但因為走錯路硬切上稜線,導致人員狀況不佳,O廷滑落鐵道後,變成學長當嚮導,迫降在ㄇ形建築物(ㄇ形建築物是甚麼東西啦?!索道頭就索道頭,索道尾就索道尾,ㄇ你媽啦!)下。木瓜山只有學長跟O邦想去,所以決定隔天兩位單攻
D2:隔天早上5:30學長跟O邦出發,9點O晴、O毅、O立出發去第三工寮看看,O鈞、O停留在營地。晚上8點,學長、O邦超過預定時間未歸,O晴、O立出發去找,但夜晚路況不如早上,走得有點慢,晚上約10:40到第三工寮未找到人,決定回到營地。(但?但怎麼樣了啦?!好想知道阿阿阿阿阿!!)
D3:早上6點O立、O晴再度出發尋找,約8點與學長、O邦相遇,返回營地,拔營出登山口
五、內容:
1.      陳O廷:
(1)要分隊可以多帶一隻無線電
領隊表示:因為原本跟山防說絕不拆隊,所以只帶一隻,但手機有訊號
O晴表示:但手機不是沒電(那帶了幹嘛!!)就是沒訊號,能用的只有O晴、O廷的
(2)鐵道有點滑
O廷滑落鐵道,腳吊在鐵道上倒吊。處理方式:O翰、O立、O毅從山坡上滑下去靠近鐵道推,幫O廷解大背,O邦從鐵道上拉,O晴開傘帶,與O鈞把大背吊上來。
2.      周O邦:
(1)   背大背不太習慣,有點累
(2)   單攻木瓜山感想:陡下膝蓋很痛,摸黑過鐵道只好直接跪下,晚上睡在芒草堆裡,好難睡、好冷!學長給我pile穿,然後吃了O萍送的木瓜,有回溫。水喝太快,帶了1.5還是不夠。找不到路只能跟著學長走,看到鐵道的時候眼淚都快掉出來,然後走到第三工寮,狂喝工寮的水,喝到水體力就回來了,然後就遇到O晴、O立。
(3)   不知道原來這隊是這樣,以為是走步道,大概像五寮尖這樣,上網查好像也還好
留守O萍:單攻走這麼久要帶保暖衣物、爐頭、瓦斯罐
O立表示:一心想招新生,知道會單攻15小時,但不應該讓新生走那麼久
3.      李O鈞:
(1)    個人:出隊前感冒,想了好幾天一直猶豫不决到最後一刻,原本以為好的差不多了,但體力最後還是不如預期,第二天雖然很想往前踢,但還是決定留在營地休息
(2)    第三天下山之後,才發現原來路不難走,就覺得第一天消耗太多體力和時間,導致到達不了預定營地提前紮營,路程過長影響第二天的行程覺得有點可惜
(3)    最後我覺得,第三天去找人時,本來就應該要多攜帶水、爐頭組、醫藥箱,而不是很勉強的才帶出去,因為不知道失蹤的隊員情況如何,如果覺得太重到會影響尋找失蹤隊員的行動,可以讓體力能負荷的人去,而不是捨棄攜帶那些東西來輕量化裝備
O晴表示:因為去第三工寮的路是陡上,個人陡上很慢,不想讓O立等我太久,所以水沒有背很多。另外,考量萬一O晴跟O立沒有回來,O毅還可以帶O廷、O鈞回家。(問號!!!)
4.      張O晴
(1)   當嚮導一直找不到路,O立、O毅跟學長輪流出來找路
5.      王O毅
(1)   不要太依賴學長
(2)   拆隊要帶手機
6.      陳O立
(1)   不能為怕新生不去,而不詳細講路況,也不能讓他走麼久(這個心態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2)   事前對新生的檢查不夠全面(對新生的檢查?好意思?是根本沒好好開行前吧?根本沒教新生吧?)
(3)   輕易違反跟留守規定(跟留守規定?是啥?能吃嗎?…所以呢?)
 留守O萍:領隊沒給留守隊員名冊(實情:領隊放在社辦,但留守沒有設辦鑰匙)


 基本上我覺得看不懂這個檢討紀錄是在寫甚麼,很多這個隊伍重要的事件都被輕描淡寫過去了,還真的只寫了發生了甚麼事呢~word標題下錯了啦~
 其實本來是不打算關心的了,所以只隨便瞄了一眼,基本上是對「ㄇ形建築物」感到不滿,然後就是「跟山防說絕不拆隊」這句,咦?我怎麼印象中有兩人去單攻木瓜山14小時啊?我怎麼有印象有兩個人晚上七、八點去第三工寮找人啊?咦??
 為避免腦充血,還真的就不去想了,直到有人用講笑話的方式告訴我紀錄上沒寫到的事,為了平衡報導,還是關心了一下。
 消息來源一是有人轉述隊員所述,一、沒帶刀,但路一開始草很高,又說太重不想借刀,結果鑽得很累…;二、進去的地方和出來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應該市政路的路很好走;三、要去找人不帶水、不帶醫藥箱,最後是另一名隊員也要求才勉強帶,去找人還超點回不了營地。
 消息來源二是某一隊員,主要敘述第一天走錯路的情況,可能也沒走錯啦,只是沒找到正確的登山口,而且從左岔進去,出來是右岔,還順便表示學長好像搞不太清楚方向。還有人沒回來非常緊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人會出去…。
 恩,總而言之,我把這隊的問題歸為三大類,但基本上是互相影響的:
一、疑似沒找到登山口
二、單攻木瓜山
三、領隊不知道在想甚麼
因為沒找到正確的登山口,所以行程被拖到,才發生隔天兩人單攻10多小時的情形,而領隊不知道在想甚麼就是所有問題的根源,這對比奇萊東稜還可笑呢!接下來談談問題很大的地方吧。

一、破壞和山防的約定。
 是說,紀錄上只寫了「我們破壞和山防的約定」,然後呢?
問了山防為何只帶一支無線電?某山防表示領隊說對外聯絡用,但我懷疑領隊應該是覺得太重不想帶,某山防表示好像是這麼說沒錯,總之反正拆隊了、也丟了人了。是說,木瓜山的收訊感覺很好捏,離人煙這麼近的說~
 1為何破壞約定?
 2那幹嘛審隊?(說到審隊也是個大問題)
 說真的,這種情醒也不想幫忙審隊啦!完全無法信任啦!

二、去找人的情況。
 我想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到底想怎樣,上次不回去幫忙結果被罵,這次去了還是被罵,我想你們也知道情況根本就不一樣。
 1晚上去找人?
你們也知道晚上出去會危險,還冒出那句「考量萬一…沒回來…可以帶…回家」,這句真的滿莫名其妙的,事情是這樣處理的嗎?有人說早上有走過那段路,判斷可能是受傷了所以去找,那就是第二個問題了…
 2去找人要帶甚麼?
 聽說去找的人表示「水太重不帶」、「醫藥箱太重不帶」…問號!!不判斷可能受傷才去找人的嗎??有人受傷幹嘛不帶醫藥箱??就算沒人受傷,請問出去一整天還沒回營地的人會需要甚麼?有想過嗎?連醫藥箱都不帶,我還真想不出來可以帶甚麼?空手去就好?找到人放心了就好?如果怕太重走不動,那幹嘛去?再丟兩個人嗎??

三、未紮到遇到營地。
 這點在檢討紀錄中被河蟹掉了,為什麼沒紮到預定營地也是個值得檢討的問題吧?聽說是連登山口都找不到啦~那山防是怎麼過的我就不知道了~又說刀太重不帶,是不打算生火的意思嗎?反正沒人會生就不用帶了嗎?花更多力氣鑽芒草,有合嗎?
 另外,我好想看這隊的航跡圖喔~

最後那些甚麼「不要依賴學長」阿~「鐵道很滑」阿~「新生不清楚路況」阿~我就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