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8日 星期五

【講】重現台灣登山史中的原住民

 這個講題不是很準確,因為主要是講原住民揹工的議題,的確在台灣的登山史上總是一些鳥居龍藏阿~不然就山岳四大天王阿~之類的,從來就不會注意到原住民在台灣登山界的付出,這些人在沒有山路的年代要登頂各座山頭,不靠原住民是非常困難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衝著楊南郡先生去的(迷妹模式),就像當初去慈林一樣也是衝著林義雄先生去的,大人物此生不可不見一面啊!!但是很不幸的是前幾天收到訊息,楊南郡先生因病不克出席…於是他的妻子徐如林太太代替他來,她說楊南郡先生得了食道癌,雖然他本人認為活到84歲,人生沒甚麼好遺憾了,但醫生判斷他如果動手術還可以活個五、六年,還可以繼續壓榨他的人生經驗,所以還是動了手術,今天早上他精神很好在醫院走來走去的,但是醫生不讓他出門,所以還是無法參加這次座談,覺得他們夫妻感情真好,真羨慕!!祝楊先生早日康復!!
→延伸:與子偕行的徐如林

 一開始播放先馬躍比吼的紀錄片《揹起玉山最高峰》,但是我錯過了一點,所以就搜尋了一下相關的文章。紀錄片主要是談原住民揹工的不平等地位,並用幾位原住民揹工受到的不同的待遇作為對比,影片提到一位原住民揹工史進,在帶日本人爬山的途中出了意外,導致下半身(下半生)必須拄著拐杖過日子,而日本人對他感到非常抱歉,還親自去向史進的父親道歉,日本人因為這對父子的原諒而感動落淚,之後他和日本人成為一生的朋友。
對比史進的遭遇,原住民揹工伍勝美和全桂林的後半生令人感到辛酸,當時的原住民揹工幾乎都要揹到七、八十公斤,雖然是很好賺的工作,但是因為長期負重太過,身體很快就退化、出現問題,老年的他們似乎也被社會忘記、遺棄。
→延伸:東埔布農與登山(國家公園季刊2013年十二月號)

 有些事,從原住民角度看起來不一樣,影片中提到于右任銅像被破壞的事件,于右任過世前表示希望能看著對岸,於是在玉山主峰上出現了于右任的銅像,這個銅像在1995、1996年兩次遭到破壞,從此長眠於玉山山谷中。對我們來說,這太政治了,但對伍勝美和全桂林來說,情何以堪?當年他們辛辛苦苦把銅像揹上去,銅像本身就80公斤重,加上其他哩哩叩叩就有115公斤,還要揹水泥、砂石、水,他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立起這座銅像,對他們來說這座銅像象徵的是他們揹工的驕傲,卻落得如此下場,伍勝美的兒子、孫子都不敢告訴他銅像被破壞的事情,但是他好像知道了,但是也不能怎麼樣,只剩下落寞的背影。
→延伸:玉山于右任像斷頭 元凶說始末(自由電子報)
→延伸:玉山山頂上曾經有什麼?(健行筆記)

<小知識>有關布農族登山協作員的故事,可以看以下影片:
(原視)布農族協作員 首位背工摩翁 2014-04-08
(他不讓我鑲嵌~)



原住民揹工的過去與現在

 因為離玉山很近的關係,東埔村的男性原住民幾乎人人是揹工,他們認為把服務登山客看得很重要,特別是安全的問題,隊伍絕對不能出事,如果出事就不用再回來了。與談人伍玉龍先生從國二就跟著上山,在高中時期身體功能健全、氣力正盛時成為一位真正的挑夫,一開始都是跟著前輩學習有關登山的知識,原住民登山是不需要看地圖的,他們只要知道路線是由西到東、或由北往南,看太陽的位置就可以辨認方向,另外,山勢、植被也是他們觀察路線的方式,伍玉龍先生到2000年才開始學看地圖。
 前輩也會訓練年輕人,有一次大家懶惰都不想去取水,老前輩就說「好!我自己下去取!」下切的時候也沒看他帶取水工具去,結果回來的時候他拿著雨鞋盛裝的水要大家喝,大家當然不喝,只好乖乖下去取水。以前的原住民揹工非常缺乏裝備,有的時候會看看日本人要回去之前能不能便宜賣給他們用,村里的第一雙登山鞋,是那時候在白洋金礦有人遇難,將遺體揹下山時當然全身重量是越輕越好,於是登山鞋被留在山上,後來被一位揹工揀去穿了,不過他是穿著登山鞋從東埔村到登山口,到登山口後換穿雨鞋,登山鞋就揹在身上走。
 伍玉龍也說到,現在的爬山跟以前不一樣,以前都習慣早點起來吃早餐,天一亮就出發,中午以後就紮營,一天一樣走八九個小時,但是不會有午後雷陣雨的問題,就不用在天氣不好的情況下還要走路,在旅行社時代開始後,就沒有這樣的作息,特別是登山客和以前很不一樣,過去都很容易和登山者談論山的種種,無論是爬山經驗或是山林知識,但現在的登山客根本就不管這些。

<小知識>南一段的馬西巴秀山,山名取自布農族語,是「冷杉林」的意思。

 全蔣清先生提到他剛開始擔任揹工的經驗,有一次去南二段揹了70公斤,一天才拿2500元,他認為這樣的待遇很不人道,而且是很不穩定的工作,以前原住民因為公斤數實在太重了所以常常放客戶鴿子,但現在反而原住民容易被放鴿子,因為旅行社可以找到更便宜的揹工。全蔣清先生自己成立了布農卡里布灣登山社,讓原住民揹工有比較安全的就業環境,例如規定一個人最多只能揹30公斤,工資一天應該要有4000元,登山社的現況也並不是很好,能揹到40公斤的大概只有15個,而且有一半以上已經35歲,揹工人力相當不足,而年邁的揹工又時常因為身體病痛,讓晚年生活必須靠輪椅、拐杖度過。

<小知識>(?)MIT台灣誌中央山脈大縱走請到的就是全先生的登山社揹工,他透露,工資是一天3000元,我猜大概揹個4、50公斤吧,他說這也是利用這次機會拍攝「揹工大縱走」紀錄片。

 徐如林提到她和原住民登山的經驗,楊南郡先生習慣自己揹裝備,必須請揹工的時候也盡量不要讓揹工揹太多東西,原住民都喜歡跟他爬山,因為他們之間的互動並不會有高低階級之分,徐如林曾經看到有旅行社的領隊為了顯現其權威,故意在眾隊員面前罵原住民,似乎不把他們當人看,而她和楊南郡爬山時,是用平等的方式對待原住民揹工,裝備平分、路線有問題也會一起討論。她也提到原住民與山林的關係,登山的路徑基本上都是在原住民的傳統領域內,因此他們對山區是非常了解的,有一次要去探勘一個幾乎沒有人去過的地區,剛好知道有一位原住民年輕時候曾經去那邊打獵,於是跟著這位原住民一起上山,果然路就被他們找出來了,而且對照地圖、文獻,與這位原住民所敘述的幾乎沒有誤差。還有一次和伍萬生先生去八通關,他們愁找不到路時問了伍:「如果是你的阿公,你會走哪裡?」伍萬生指了一個令人半信半疑的方向,沒想到走了一段之後真的被他們找到路了,原住民對於山記憶和認識真的不同於我們,是生活的地方、更可以說是他們本身的一部份(不過他們應該會說他們是山的一部份吧?)





原住民揹工的現在和未來

 相較於台灣的貧乏,國外對於揹工都有完整的規範和保護,例如徐如林夫妻曾經到非洲攀登,兩個人一共六天的行程,依當地政府的規定必須雇用12個人,分擔下來每個人揹到的行李根本很少,夫妻倆乾脆都自己揹了,但是當地揹工(基本上也是原住民)一直覺得沒有揹東西還領錢很不好意思,於是他們決定跳舞給夫妻倆看,可惜畢竟是非洲原住民的表演和語言,他們其實看不太懂,大概跳了十分鐘後他們覺得「可以了!可以了」但是對方說還沒完,又繼續跳、一跳就跳了一個多小時,心意也是很足。其實要付給這些揹工的錢也並不多,但是對這裡的揹工都是提供就業機會、一個薪資與安全的保障,不像台灣的揹工時常要背負超出人類負荷的行李,而且能領到的錢還不成比例,在台灣,請揹工的人把揹工當作駝獸,一副「我只付這些錢,你們幾個人自己想辦法分」的態度。
 關於國外揹工制度,幾乎是每個國家都有,像是尼泊爾、馬來西亞等等,但每個國家的制度都不太一樣,關於這些制度的敘述講者都沒有講得很清楚,我也聽得很混亂,所以就待大家有興趣的話自己去查囉!吸引各地的人登頂的山,通常是「原住民」的傳統領域,有當地原住民擔任嚮導、協助背負行李,對去登山的人是一個好處,而登山的人支付合理的費用給嚮導也是提供經濟來源,這其中也需要一個好的規範。其實對這些協助登山的原住民來說,登山的經驗越多、身價就越高,國外政府也會給這些老前輩較好的地位(例如份量輕但是收入不差的工作),反觀台灣的老揹工呢?
 其實台灣也曾經試著給這些原住民嚮導們做教育訓練,例如職訓局、玉管處和登山協會合辦了「原住民生態導覽訓練」,不過這只是給政府單位一個業績罷了,原住民受訓過後仍然沒有工作出路。台灣的大山、深山,幾乎都是各個原住民族的傳統領域,對在都市難尋工作的原住民來說,能在自己熟悉的環境就業是最好的,在山裡生活、工作即生活,其實登山活動在台灣如此盛行,幾乎不會沒有工作做,還有可能因為原住民揹工人數不足無法負荷太多工作,在美國揹工的情況是,做三個月的工作就可以養家一年,在台灣的揹工,一年可能賺不少錢,但是有一半要拿去支付醫療費用,萬一受傷嚴重可能就失去收入來源了。
→延伸:國家公園登山學校成立緣起
→延伸:布農10勇士 獲南橫登山背工認證(環資報導)
→延伸:吳明旭事件—死了一個揹工之後(蘋果日報人間異語)
         —庫巴之火:從布農背工談起(立報)

 以上的敘述實在很混亂耶,但我覺得事情的確就是這麼複雜吧!不只是登山客對待原住民揹工的方式(錢和重量的問題)、對待原住民待態度(歧視問題),原住民本身在就業上也有很大的困難,政府又沒有給予原住民合理的工作環境與工作的保障,揹工自組工會雖然可以為大家爭取應有的權益,但是包括會費、保險等等問題,讓原住民自己也卻步。





問題一:徐如林如何看待登山客用錢換山上的享受?

 現在很多人喜歡在山上做山下常做的事,喜歡享受大餐、吃羊肉爐阿~喝紅酒的,雖然大家喜歡上山是值得鼓勵的事,我們也無法規範別人可以或不可以做甚麼,但是自己本身就先做好,楊老師上山都是從登山倫理開始講起,吃甚麼不重要,只要補充足夠的體力、不會死掉就好了,國外在「山上享受」這件事也有做分級,豪華級的甚至連穿衣鏡都一起帶上去,這相對也會付出更高的價錢,但重點是人們在付這些錢時是用甚麼樣的態度。
 我自己覺得在山上就做一些在山上才會做的事吧!偶爾也會想在山上吃大餐甚麼的,還有很重要的是垃圾很多啊!!!不要破壞環境啊!!!要把垃圾帶走啊!!!


問題二:揹工認為自己的價值是?

對原住民來說,無論農業或是揹工,都是他們熱愛的工作,擔任揹工的原住民都曾經是良好的獵人,他們將獵人的知識帶入登山活動中,增加了許多的安全性,例如找水、火的使用,而且有關登山的之是是學不完的,光是從登山裝備的挑選就可以講很多,曾經是獵人的他們,認為自己的工作是相當有價值的,值得驕傲(雖然值得驕傲,但現在的年輕原住民也不想做這一行了,帶他們去還會怕曬黑、嫌太重)。有些人在城市的工作做累了,就辭職回到山裡走一走,山就像充電器一樣,可以補充能量。其實登山活動盛行的台灣,在山裡有太多工作可以做,但原住民卻參不上一腳,只能做一些粗工。

之前剛好在電視上看到的片段,大約從27:09開始看就可以了~


收尾

 看這些故事的時候我想起曾經在霸南山屋遇到的小揹工,說小嗎?他其實跟我同年,很可惜那時候的我沒想過要去問他甚麼問題,但我想他大概也回答不出個甚麼東西吧!我只記得他說因為人手不足所以他只好來幫忙揹。就我了解現在揹工都有個「工頭」,就是揹工的總連絡人,如此的組織方式對他們是比較有保障的,但是也容易遇到其他揹工的削價競爭,這對雙方都不是很好。現在也有很多平地人在做揹工工作,待遇其實也沒有差很多,但至少比較被當作「人」吧!
 關於那個霸南山屋的小揹工,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說的那句「像神經病一樣掛在斷崖上」,這支登山隊伍走的是I聖,明天就要去九九山莊了,這個小揹工,到底清不清楚這條路線呀?想到他的情況實在很讓人擔心。因為爬山、遇過原住民揹工、看過許多原住民議題的故事,所以感觸就更深刻吧,小小的我到底能為他們做甚麼呢?

2014年7月20日 星期日

【山】合歡溪小檢討

這些只不過是老人碎碎念,在校生可以不用管^_<


一、性質:
會師:完成隊伍是主要目的,會師是次要目標,上到公路很奇怪?(我是不會覺得很奇怪)

二、審隊:
1路線與行程規劃
 山防對溯溪並不怎麼專業就算了,
據老人了解,審隊的山防雖然有過夜溯溪隊的經驗,但未培養出溯溪能力,也沒開過溯溪隊,建議溯溪隊伍還是要找有溯溪經驗的人…至少是有開過溯溪隊伍的人,這很難判斷嗎?!不過山防如果相信自己可以審,那我也沒辦法了~
 基本的行程規劃都沒有審完全,關於山防和領隊對隊伍是否了解,也都看不出來(像沒審一樣),
從一開始的撤退路線到溯溪回來的結果來看,根本連時間都沒有估吧!而且領隊似乎是用輕裝的時間來估,山防似乎也沒有發現這點…我也沒發現XD其實網路可以查到的紀錄不多,要規劃行程會比較困難,那不是應該更謹慎嗎?
 而且留守人好像也不太清楚狀況。
還是不懂為什麼山防和留守人是不同批人?既然都找了兩閒閒沒事的山防了,幹嘛不就這兩個其中一個留守就好?另外找留守也沒關係,但領隊與留守之間到底有沒有溝通?
*小劇場:
時間到了,隊伍還沒有到達會師地點,OB開始詢問隊伍留守人:『隊伍情況如何?他們到哪裡了?』留守人表示:『他們昨天早上八點半從華岡出發了耶!還沒到嗎?他們後來就沒打給我了耶!』OB:『他們預計從哪裡出來?你覺得他們現在可能在哪裡?』留守人表示:『他們說一天就到小風口啦!呃,應該快到了吧…』OB心裡想:留守人不是最清楚隊伍情況的人嗎?他應該要知道隊伍的人員、行程、路線的潛在風險,還有領隊可能會做甚麼因應,除非是意外,否則應該還是可以猜測隊伍可能的困境和所在位置吧!
另外,依照過去的習慣,山防需要有領隊資格,因為領隊在隊伍行程和路線規劃等等統籌能力才足夠應付一個新的隊伍,經驗也比較足夠、可以提供一些好的意見。近兩年有一些來不及升領隊就已經升大三、大四的情況,一方面也是跟領嚮考試制度有關,也並不是說升大四就是山防,願不願意學習和負責任才是重點,之後再補領隊資格也沒關係,甚至沒有領隊資格也沒有關係。補一槍:山防做得好不好大家都看得出來唷!

2裝備:帳篷或天幕?要不要帶救生衣?
 基於小溪營地應該挺冷的,還是帶帳篷比較好…或是帶個兩個帳篷、一個天幕,天幕可以應變使用,之類的。
 關於救生衣的問題,在審隊之後其實領隊還問了好幾次要不要帶救生衣,我就問了好幾次到底有沒有深潭、那個深潭需不需要游,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有深潭、可以不游,水深既然也不會超過大腿我也不想帶救生衣,重點是,隊伍都已經審完了,為何對地形怎麼過還這麼不明確。

3隊員:新老手比應該是OK的,但是簡雲揚定位不清,基本上也不會把OB算進老手。

三、行前:
1隊員對溯溪的認知:在校生隊員到底知不知道重裝溯溪是甚麼樣子?
 除了背包內容物的輕量化(常常要爬來爬去、跳來跳去),所有的溯溪裝備的使用方式也應該仔細介紹和練習,包括吊帶、大D、普魯士繩、救生衣,還有溯溪的方式,例如渡溪、高遶、泅渡、攀岩、垂降之類,哈哈,結果都沒聽過嗎?
2溯溪裝備:大D17個變7個、打包方式和時間
 大D分配的方式很奇怪,因為大D是溯溪的必要裝備,特別是渡溪的時候,結果竟然有人沒有拿到大D。溯溪打包也不應該外掛,因為很有可能遇到需要鑽來鑽去的情況,像是高遶的時候路通常都挺窄的,外掛很容易被卡住,在過溪或泅渡的時候外掛的東西也很容易被沖走,這次有很多人外掛睡墊,是睡袋防水嗎?既然有信心不用泡水,那幹嘛帶救生衣?
 行前最令我驚訝的其實是D0的時候,我差不多就是要遲到了,原本想說飆車到學校的時候應該會看到大家提著我的公裝在校門口等我,結果連包車都沒看到耶~下到社辦還發現大家也才打包到一半,簡直傻眼,阿不是很擔心太晚到C0會睡不飽嗎?於是我快速的重新把背包重新打包了一遍。

四、D1:
1行進人員配置:
隊伍到底有沒有攻擊手?應該有吧,不過主繩的一半好像在走在最後面的領隊身上,請問這有意義嗎?!溯溪攻擊手最好的情況是有「兩組」攻擊手,一個攻擊、一個確保,第一組攻過第一個地形之後,第二組超車去攻下一個地形,第一組才有喘息和收繩的時間,而第二組直接往前架繩也才不會浪費行進時間,不過一直以來要得到兩組攻擊手實在太難了!所以只好累死兩個人,不是啦,最好大家都要具備攻擊和確保的能力~
領隊跟嚮導有沒有在溝通?有人走得非常慢,幾乎就是一個拆隊的情況,這時候就可以嘗試看看拆背包是否能改善情況,或者是情況若沒有改善,之後隊伍要怎麼繼續運作,看嚮導是不是要等,或是哪個地方一定要等。

2緊急紮營?→行程規劃?:從三峽出發就開始延遲時間,不過就算沒有延遲,也可能過不了唯一的高遶。
 結果緊急紮營了,先不管審山防出了甚麼事,反正就是前隊在匯流口的時候已經超過三點半,後隊還在雲深不知處,這時候曾經討論過是否先衝上公路再回來幫忙,或者在旁邊就是一個很爽的大營地,恩…當然是紮營阿!從記錄行程時間和我們實際行進時間來推估,前隊到公路應該已經天黑了,是要後隊怎麼辦阿?而且後隊慢也不是背包的問題,人走得慢也幫不了甚麼啊…

五、D2:
1高遶:
 沒有把路探完,溝通默契不足,高繞下切能力和經驗不足。探路能力再加強,這時候的OB其實都不相信在校生的探路能力,結果其宏哥選擇探了那條我覺得如果可以我當然不要走的路,我只好下去探其他路。
 那時候的情況是,其宏哥先去爬了瀑布旁邊有滑滑腳點的攀岩路,他不願下水的情況下放棄那條路;王睿瑜去探了溪右的一個溝,不知道怎麼探的,反正他跟其宏哥回報不行;簡雲揚去探了溪右的尾稜,也回報說稜太瘦不行;我則是爬了那個誤導人家的高繞路,很可怕不太想爬。
 總之其宏哥就覺得我爬的這條可以爬,他就去爬了,我又回去試了其他路,有人說那邊不行,到底是怎樣不行不自己去真的很難確定,後來王睿瑜跟簡雲揚也都上了那條我覺得可怕的路,這時小胖學長出現了,他去嘗試王睿瑜探的那邊,我們發現一條我們爬得上去但怕下不來的路,最後決定走我一開始爬的那條可怕路。
 然後我覺得最瞎的情況發生了,前面三個沒有一個留下來帶路,也搞不清楚他們在哪裡,一直叫也沒有人回應,當我好不容易拉了兩、三個學弟妹上去之後趕快叫前面的來帶路,結果先上去的那三個人告訴我們下切路還沒找到…,大概在唐施滾了一圈的同時找到下去的路了。
紀錄沒有查清楚(不過也很難說是被誤導…)。後來回到台北又去查了一次,發現的確有一份紀錄只說高繞路往那邊,但是路跡還不明顯,其他份紀錄都說溪右高遶………。

2分隊:領隊跟嚮導完全沒溝通?

六、總結:
在校生應該要學習的東西,很明顯的是搞不清楚溯溪是甚麼,隊伍默契也很不足,而且在探路這件事太不確實也太不勇敢。

目前社團有嚴重的制度問題,特別是山防這個部份實在很難處理。

2014年7月8日 星期二

【文】名家專論-價值觀嚴重扭曲的90後世代

費雯

台灣才剛步入甲午年,原本寧靜祥和的社會,被被一群大學生奮力攪動,幾近天翻地覆。
這些被媒體炒作到耳熟能詳的出名大學生,包括林飛帆、陳為廷、魏揚、洪崇晏、鄭捷等人。他們多是1990年後出生的年輕世代。
在年輕人的成長過程中,對他們生理心理影響最大的,自然首推家庭,其次是學校,最後才是社會。一個身心健全、出類拔萃的年輕人,必然是在家教良好的家庭中長大,得到平衡健康的大中小學教育,然後進入一個充滿機會與挑戰的社會。如果其中有任何一段出現問題或受到負面影響,他們成長後的人格心理,很容易產生偏差。
這些90後年輕世代的成長過程,有幾個共同的特點:他們的父母多數是窮苦出身靠自己努力而小康的四五年級生,父母對子女的期待極高甚至對他們造成壓力;進了小學中學,適逢李登輝執政,在以諾貝爾獎而貴的李遠哲主導下全面教改,藉著本土教育種入了仇恨、分化、族群等因子,讓他們對國家認同、民主制度、守法精神產生了嚴重誤解;更因為李扁的鎖國政策,導致資金外流、經濟衰退;又因為錯誤的教育政策讓大學生人數暴增、人浮於事以致薪資停滯多年。當他們面對畢業後即將進入的M型社會,讓他們失去了自信、產生了彷徨,甚至對社會現狀產生極端的不滿;更在藍綠惡鬥及野心政客的推波助瀾下,對當前主政者產生了極端的厭惡與仇恨心理。
年輕世代的另一項特徵,是對社群網站過度倚重。虛擬的網路社交,取代了正常的面對面交友溝通管道;一個消息─或許只是個未經證實的謠言─立刻造成漣漪效應,短短時間就可以在網路社群中散布開來。善於利用網路及社群力量的年輕人,很容易就成為意見領袖,瞬時就可號召數千人數萬人盲從跟隨。
當他們採取不同方式向企業主、執政者展開行動時,立刻得到同儕響應。加上網路群體的推波助瀾,年輕世代儼然成為一股洪流,到處竄流;老一輩奉行不渝的權威、禮教、道德、敬老、守本分等信念,旋即遭到徹底摧毀。
問題是,一個大學未畢業的年輕人就要擔任企業領袖或政治領袖,除了心智尚未成熟外,專業知識與經驗仍十分不足。當他們吵著要當家作主,逼著大人們將所有權交出來的時候,心智成熟的大人們,有義務要告訴他們再等一等,好好讀幾年書,建立一己的核心價值觀,心智有一定的成熟後,這個國家社會的主人,自然會輪到他們來擔當。
遺憾的是,我們看到這些「大人們」就跟溺愛子女的父母一樣,對年輕世代的要求,似乎有求必應。對他們的脫序違法行為,總是一再屈意幫他們辯護、幫他們合理化。
於是我們看到學校師長不斷地縱容學生長期曠課、占領公署,還有師出同代同門的自責「沒有把馬總統教好」。律師教授學者政客,不管出於什麼動機,搶著站在第一線,庇護學運分子長期繼續占領立法院,要挾政府。政客不斷要求降低投票年齡,聲稱18歲就已經「心智成熟」,籠絡年輕人,希望能得到他們的選票。輿論譴責魏揚的暴行時,他母親竟然說「國民黨比你們想像的更可怕!」當洪崇晏包圍中正分局要局長出面道歉否則「小心被暗殺」時,政客不去譴責他的殺人動機,反而要求分局長下台負責。直到真的有大學生在北捷瘋狂殺人時,幾個媒體主播又指責政府首長、教育部長才應該對慘案負責,似乎錯來錯去都是政府、官員與社會的錯,鄭捷的家長還知道向社會道歉,難怪有人說媒體是社會一大亂源。
如果我們進一步深思,造成90後世代的價值觀嚴重扭曲,導致殺人成為「做一番大事」變態心理,無論父母、學校師長、媒體、政客,都有無可推卸的責任!
要扭轉年輕世代的錯誤觀念,大人們有責任向他們說「NO!」,告訴他們實話:在心智尚未成熟之前,不要急著革命奪權,不要總認為自己是對的、別人是錯的,不要總認為別人對不起自己,不要認為只有自己才懂什麼叫做民主憲政人權。愛之適則害之,繼續縱容小孩開大車,只會讓這個國家墜入深淵,人車偕亡。(作者為科技業顧問、專欄作家)


民家專論?是想要笑死誰?
又是一個把年輕人丟入非藍即綠框架的白痴,我們這一代如果不在國、高中時期就開始關心政治,根本搞不清楚藍綠惡鬥是怎麼來的,我相信我們也並沒有那麼容易被煽動,在還搞不清楚的情況下把自己的命運交給這些無法信任的政客們。
這個人,說李登輝和李遠哲的教育政策、陳水扁的經濟政策造成我們對當前執政者的仇恨,所以馬英九的這些政策被抗議只是剛好而已囉?
這些執政黨「大人們」自己不夠努力、做這麼差,惹得連我們這些「小孩子」都受不了了,然後還怪在野黨「大人們」放縱小孩子搞破壞?

真是有病到了極點!

【影】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

真不該一大早就這樣嚇自己
這就是不看電影簡介和預告的下場嗎?
不就是不看才有樂趣嗎?!
而且事實上簡介和預告也看不出來這麼可怕啊!


有人說這部片想要表達的其實是香港的處境
的確我們並不瞭解香港的情況
但如果套用到台灣身上其實也滿適用的
(雪特,我不想半夜想起那部片,還是明早再寫吧)

這一群人的故事,可以說是從出了隧道開始
整個世界安靜得不像話、也連絡不到其他任何人
面對這樣的狀況,大家仍不死心地找尋聯絡的方法
最後終於有人站出來說:我們必須面對現實。

之後的場景幾乎都在小餐廳中發生
我覺得最不舒服的片段就是性侵害和懲罰的畫面
特別是當眾人決定要將他們認為的惡人處死的時候
在這個沒有其他人的世界裡,法律道德倫理都可以不存在了
這群人怎麼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即使所有人都認為他罪大惡極
每個人都刺了一刀,就像全人民賦予政府殺人的權力
很寫實的,同情他的人也因為他口出惡言而被激怒
該說是同情嗎?

一群人一開始是自私的,只想保護自己
但他們發現面對的是同樣的未知的敵人時
就變得團結合作了
災難過去後,善良的一面又出現,讓被放逐的人上車。

電影描述了非常多人性的樣貌
但宣傳的文宣幾乎都和反核有關
我想核能議題也是種人性和政治吧!
應該說政治充滿了各種人性啊!


電影畫面從一開始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緊接著一大堆讓我很不舒服的畫面
還有一大堆我猜不到何時會出現的嚇人音效(美國片都嘛很好猜…)
不時又有一些黑色幽默,放鬆以後又馬上被嚇到
整部片的節奏真的是快逼死我了…

唉,其實我不怎麼喜歡科幻元素。

【活】綠島人權體驗營心得

其實我很懷疑自己對白色恐怖到底有沒有興趣,即便在我這個年代的歷史課本,對於白色恐怖的描述仍是相當稀少的,國家似乎只(勉強地)承認二二八事件帶來的傷害,但我們對二二八事件的認識也僅止於一個攤販被誤殺引起省籍鬥爭,接下來關於台灣的歷史,只寫到國民政府以農業培養工業、幾個大型經濟建設,讓台灣的經濟起飛,台灣人似乎全都沉浸在奮力工作、努力賺錢的情境中,到底當時的政治是甚麼模樣?難道台灣的人民真的因為「戒嚴」而未再參與政治?
在我出生之前,戒嚴時期已經結束、野百合學運也已經過去,也許當時的社會可以說是一片民主自由,既然如此,白色恐怖又與我有何關係?因為我們仍然活在白色恐怖的影響下,一個愚民的民主自由中。白色恐怖讓台灣人民與政治脫節,也使人民將政治的權利交給少部分的統治者,即使是解嚴二十多年後的現在,人民仍然對政治冷漠、並且處於非藍即綠的分化與鬥爭,又因為缺乏獨立思考的能力以及自己做決定的信心,造成對於政府的依賴,更鞏固了專制獨裁的政府。
我認為我接受了相對完整的民主與法治教育、更重視人權,其實我曾經以為台灣已經是一個民主的國家,但在我真正開始關心台灣社會的各種議題後才發現,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我們這一代出生在台灣民主化過程的關鍵階段,我們一生下來就接受到民主思潮,但同時卻也不了解台灣的民主基礎來自於甚麼樣的政治壓迫,當我們向父母輩表達我們感受到的壓迫以及不滿時,父母輩的民主與我們的民主並不是完全相同的,所以問題總是卡在那些我們出生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們必須了解台灣政治歷史,而台灣的政治歷史也就是將近四十年的白色恐怖,在這段時期累積了民主的能量,有了民主也才能真正擁有人權。

在體驗營的這段期間淚腺似乎特別脆弱,聽著、看著受難前輩們的故事,眼淚總是不知不覺流下來,但我想我的眼淚並不是因為他們所受到的苦難(畢竟那是我無法體會的),而是他們堅定的信念和努力活下去的精神,因為他們的勇敢我們才有機會更深入地了解台灣的人權發展,這是台灣非常重要的人權工作,也是奠定民主精神的重要基礎。

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

【山】端午奇萊主北檢討

好吧,也可以說我就是愛抱怨。

一、準備態度
飆車到了學校後發現只有包車停在外面
默默走到社辦,發現大家看起來滿悠哉的
都超過七點了,這樣對嗎?

其實我想講的是
這次明明很早就約,為何最後還這麼匆促?
很多東西都最後一個星期才趕出來(雖然人數好像一直在變)
就算大家都很忙,也沒這麼應該吧

像糧食的部分,甚麼都沒買到
而且如果沒有買到米,那到底是要怎麼辦?

雖然已經是老手、又是輕鬆的隊伍,但是也太鬆懈
這樣並不是很好。


二、成功山屋搭帳
(一)搭帳的人:沒sense。
應該都有學過吧,可是兩個人在那邊忙了十幾分鐘
天幕還貼在地板上,我都看不出來到底在忙甚麼。

最需要練的是拉撐,不過指導的人完全忽略,無奈。

(二)指導的人
只能說跟我的重點不一樣,我覺得重點完全不是繩結吧!
應該是帳如何配合地形、如何穩固
一直說「可以睡就好了!反正又不會下雨!」這個心態完全不正確!
還記得魯翁羊頭那個「不會下雨吧!」結果兩小時後有人睡在雨裡的情況?

我是不知道本來到底是信任他們會搭好還是要訓練
所以也不知道教學性質有多重啦
不過既然要教,就教到最好、最完整吧!


三、垃圾處理
這也要分兩部分講。

(一)集中或各自處理
1、集中處理只要一個大袋子裝滿垃圾很方便
而且自己製造再多垃圾也只有1/4以下的機會揹到它
相對來說那1/N背垃圾的人會很不爽
而且那個裝垃圾的大袋子使人不斷抽衛生紙製造更多垃圾、浪費更多資源。

2、各自處理是相對公平的做法,每個人只要背少少垃圾
但有些垃圾就會有問題,例如擦桶鍋的衛生紙怎麼辦?
或是有些垃圾就是沒有人認領(連結到「多出來的瓦斯罐」)
擦桶鍋的衛生紙真是個燙手山芋
應該給擦桶鍋的人背吧(這樣就沒有人要擦桶鍋了)。
→這樣等於又回到每個人是否願意付出的心態
有沒有甚麼方法可以不必過這關呢?對我來說是應該的事情對別人不是,很麻煩耶。

(二)背垃圾這件事
知道自己要背的時候當然很不爽,畢竟是支持『垃圾各自背』的人
但是仔細想想也沒有那麼生氣,因為該背就是該背

畢竟同時也是個把「沒人愛做的事」當志業的人
當初在廢核遊行時不就選了一個清到半夜的清潔組嗎?

所以,我應該帶更多垃圾下山
並期許自己可以不要在山上製造那麼多垃圾。還要背下山很累。(咦?)


四、既然提到瓦斯罐,那就瓦斯罐
離開奇萊山屋的時候再次發生每次打包時必發生的「這個瓦斯罐是誰背的?」事件
暫時忘記拿了是沒關係,但講了好久就是沒人要認領這會讓我很生氣
「你它嗎的連自己背了甚麼都不知道嗎?!」
當然這次是因為我懶得等到有人肯出來認領所以就多拿走了一罐
如果我是領隊,我會逼大家從背包裡拿出瓦斯罐讓我檢查一遍的(兇)。


五、行進中
我覺得走自己適合的速度就好了(雖然這次舒服的速度也太慢了!)
只要不是嚴重偷懶或真的慢得太誇張,都沒有必要趕
而且如果我是被趕的人,我會因為不爽心情不好所以走更慢。

我不是習慣等人的人(因為我都是被等的?!)
但是我覺得每個人都不應該被拋棄
尤其是當有人走得很累的時候,會更努力陪他走下去
這種心情不知道何時怎麼培養出來的(就是這麼默默)。


六、很吵鬧的社會隊
基本上社會隊向來被學生隊看不起
但是看不起的點是甚麼,大概要好好想想
姊姊是甚麼樣的情況下帶這麼多人來爬山?
還有很多值得我們了解的事,別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了。

晚上睡覺真的很吵,我們不必用大聲說晚安的方式要他們閉嘴
好好說不行嗎?其實我都已經準備好說詞了XD
心態是甚麼?


七、學長霸權
Tony被欺負大概就是這樣了吧!她本人可能也沒到這麼介意
一直這樣的白色恐怖,我也只能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最介意的是人家在車上很不舒服了還要損人家。

在不知不覺中帶給人的觀念,這時候的我看會覺得害怕
「爬山就是要這個樣子!」
最麻煩的事,社長大人你竟然動搖了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這樣對嗎?挺你的夥伴阿!!!!!


八、自己
我太愛抱怨了。
我都沒有運動,實在該好好運動。
所謂的嚴以律人,寬以待己。

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

【書】人生至少歐北來一次

去年夏天在一個時常午後暴雨的台中山區
幾乎全部的人都下班回家,我還坐在廚房裡
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他說旅遊記者
朋友建議他可以到這裡來找靈感
(這個時間也太詭異了吧!)
我去找工作人員:「呃…有記者說要採訪…」
剛好還有尚軒和倚惋都在,接受採訪好像是尚軒該做的事

但既然是對部落有興趣,怎麼能不請倚惋姊出馬!
我坐在旁邊聽他們聊
他似乎也是個假部落人
雖然在台中長大,但現在是個阿美族人

他們達成一個共識,要馬上了解一個部落並報導實在太突然了
並不是不給採訪,但畢竟一個報導對部落的影響也可能很重大
因此不能不謹慎
即使如此,雙方還是相談甚歡
還要到雪山坑續攤,我說那我就不跟了(我當時為何不跟啊?!)

後來倚惋說他和那位記者竟然有共同朋友
給自己和對方一個機會可能發現更大的天地的意思

那位記者就是阿達
也因此我開始追蹤歐北來的訊息。

https://www.facebook.com/obltaiwan?fref=pho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