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山】別人的隊伍—木瓜山

木瓜山檢討
一、時期:103/10/16
二、時間:19:00~21:00
三、出席人員:楊O萍、張O晴、陳O立、陳O廷、周O邦
四、隊伍概況:
D1:本來預計下午五點到第三工寮,但因為走錯路硬切上稜線,導致人員狀況不佳,O廷滑落鐵道後,變成學長當嚮導,迫降在ㄇ形建築物(ㄇ形建築物是甚麼東西啦?!索道頭就索道頭,索道尾就索道尾,ㄇ你媽啦!)下。木瓜山只有學長跟O邦想去,所以決定隔天兩位單攻
D2:隔天早上5:30學長跟O邦出發,9點O晴、O毅、O立出發去第三工寮看看,O鈞、O停留在營地。晚上8點,學長、O邦超過預定時間未歸,O晴、O立出發去找,但夜晚路況不如早上,走得有點慢,晚上約10:40到第三工寮未找到人,決定回到營地。(但?但怎麼樣了啦?!好想知道阿阿阿阿阿!!)
D3:早上6點O立、O晴再度出發尋找,約8點與學長、O邦相遇,返回營地,拔營出登山口
五、內容:
1.      陳O廷:
(1)要分隊可以多帶一隻無線電
領隊表示:因為原本跟山防說絕不拆隊,所以只帶一隻,但手機有訊號
O晴表示:但手機不是沒電(那帶了幹嘛!!)就是沒訊號,能用的只有O晴、O廷的
(2)鐵道有點滑
O廷滑落鐵道,腳吊在鐵道上倒吊。處理方式:O翰、O立、O毅從山坡上滑下去靠近鐵道推,幫O廷解大背,O邦從鐵道上拉,O晴開傘帶,與O鈞把大背吊上來。
2.      周O邦:
(1)   背大背不太習慣,有點累
(2)   單攻木瓜山感想:陡下膝蓋很痛,摸黑過鐵道只好直接跪下,晚上睡在芒草堆裡,好難睡、好冷!學長給我pile穿,然後吃了O萍送的木瓜,有回溫。水喝太快,帶了1.5還是不夠。找不到路只能跟著學長走,看到鐵道的時候眼淚都快掉出來,然後走到第三工寮,狂喝工寮的水,喝到水體力就回來了,然後就遇到O晴、O立。
(3)   不知道原來這隊是這樣,以為是走步道,大概像五寮尖這樣,上網查好像也還好
留守O萍:單攻走這麼久要帶保暖衣物、爐頭、瓦斯罐
O立表示:一心想招新生,知道會單攻15小時,但不應該讓新生走那麼久
3.      李O鈞:
(1)    個人:出隊前感冒,想了好幾天一直猶豫不决到最後一刻,原本以為好的差不多了,但體力最後還是不如預期,第二天雖然很想往前踢,但還是決定留在營地休息
(2)    第三天下山之後,才發現原來路不難走,就覺得第一天消耗太多體力和時間,導致到達不了預定營地提前紮營,路程過長影響第二天的行程覺得有點可惜
(3)    最後我覺得,第三天去找人時,本來就應該要多攜帶水、爐頭組、醫藥箱,而不是很勉強的才帶出去,因為不知道失蹤的隊員情況如何,如果覺得太重到會影響尋找失蹤隊員的行動,可以讓體力能負荷的人去,而不是捨棄攜帶那些東西來輕量化裝備
O晴表示:因為去第三工寮的路是陡上,個人陡上很慢,不想讓O立等我太久,所以水沒有背很多。另外,考量萬一O晴跟O立沒有回來,O毅還可以帶O廷、O鈞回家。(問號!!!)
4.      張O晴
(1)   當嚮導一直找不到路,O立、O毅跟學長輪流出來找路
5.      王O毅
(1)   不要太依賴學長
(2)   拆隊要帶手機
6.      陳O立
(1)   不能為怕新生不去,而不詳細講路況,也不能讓他走麼久(這個心態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2)   事前對新生的檢查不夠全面(對新生的檢查?好意思?是根本沒好好開行前吧?根本沒教新生吧?)
(3)   輕易違反跟留守規定(跟留守規定?是啥?能吃嗎?…所以呢?)
 留守O萍:領隊沒給留守隊員名冊(實情:領隊放在社辦,但留守沒有設辦鑰匙)


 基本上我覺得看不懂這個檢討紀錄是在寫甚麼,很多這個隊伍重要的事件都被輕描淡寫過去了,還真的只寫了發生了甚麼事呢~word標題下錯了啦~
 其實本來是不打算關心的了,所以只隨便瞄了一眼,基本上是對「ㄇ形建築物」感到不滿,然後就是「跟山防說絕不拆隊」這句,咦?我怎麼印象中有兩人去單攻木瓜山14小時啊?我怎麼有印象有兩個人晚上七、八點去第三工寮找人啊?咦??
 為避免腦充血,還真的就不去想了,直到有人用講笑話的方式告訴我紀錄上沒寫到的事,為了平衡報導,還是關心了一下。
 消息來源一是有人轉述隊員所述,一、沒帶刀,但路一開始草很高,又說太重不想借刀,結果鑽得很累…;二、進去的地方和出來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應該市政路的路很好走;三、要去找人不帶水、不帶醫藥箱,最後是另一名隊員也要求才勉強帶,去找人還超點回不了營地。
 消息來源二是某一隊員,主要敘述第一天走錯路的情況,可能也沒走錯啦,只是沒找到正確的登山口,而且從左岔進去,出來是右岔,還順便表示學長好像搞不太清楚方向。還有人沒回來非常緊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人會出去…。
 恩,總而言之,我把這隊的問題歸為三大類,但基本上是互相影響的:
一、疑似沒找到登山口
二、單攻木瓜山
三、領隊不知道在想甚麼
因為沒找到正確的登山口,所以行程被拖到,才發生隔天兩人單攻10多小時的情形,而領隊不知道在想甚麼就是所有問題的根源,這對比奇萊東稜還可笑呢!接下來談談問題很大的地方吧。

一、破壞和山防的約定。
 是說,紀錄上只寫了「我們破壞和山防的約定」,然後呢?
問了山防為何只帶一支無線電?某山防表示領隊說對外聯絡用,但我懷疑領隊應該是覺得太重不想帶,某山防表示好像是這麼說沒錯,總之反正拆隊了、也丟了人了。是說,木瓜山的收訊感覺很好捏,離人煙這麼近的說~
 1為何破壞約定?
 2那幹嘛審隊?(說到審隊也是個大問題)
 說真的,這種情醒也不想幫忙審隊啦!完全無法信任啦!

二、去找人的情況。
 我想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到底想怎樣,上次不回去幫忙結果被罵,這次去了還是被罵,我想你們也知道情況根本就不一樣。
 1晚上去找人?
你們也知道晚上出去會危險,還冒出那句「考量萬一…沒回來…可以帶…回家」,這句真的滿莫名其妙的,事情是這樣處理的嗎?有人說早上有走過那段路,判斷可能是受傷了所以去找,那就是第二個問題了…
 2去找人要帶甚麼?
 聽說去找的人表示「水太重不帶」、「醫藥箱太重不帶」…問號!!不判斷可能受傷才去找人的嗎??有人受傷幹嘛不帶醫藥箱??就算沒人受傷,請問出去一整天還沒回營地的人會需要甚麼?有想過嗎?連醫藥箱都不帶,我還真想不出來可以帶甚麼?空手去就好?找到人放心了就好?如果怕太重走不動,那幹嘛去?再丟兩個人嗎??

三、未紮到遇到營地。
 這點在檢討紀錄中被河蟹掉了,為什麼沒紮到預定營地也是個值得檢討的問題吧?聽說是連登山口都找不到啦~那山防是怎麼過的我就不知道了~又說刀太重不帶,是不打算生火的意思嗎?反正沒人會生就不用帶了嗎?花更多力氣鑽芒草,有合嗎?
 另外,我好想看這隊的航跡圖喔~

最後那些甚麼「不要依賴學長」阿~「鐵道很滑」阿~「新生不清楚路況」阿~我就不想管了。

2014年9月6日 星期六

【山】奇萊東稜檢討

奇萊東稜真是一支太神奇的隊伍,明明大家就有很多抱怨和不滿,還表面上和樂融融的樣子,隊聚的時候阿爹表示失憶也是很詭異。
昨天應如萍妹妹的要求終於開了檢討會,主要的大問題就是出在第五天,從廣寒宮到林道工寮的這段路程,那天走到晚上九點紮營在一個窄窄的地方,也不是甚麼大問題,沒有溝通而已。
首先的問題是隊伍四點半起床、八點才出發,就算愛拖六點也差不多了吧,又沒幾個人,昆諭表示自立打包太慢,自立表示昆諭不幫忙收公裝,哈哈哈,不過主要是大家想曬太陽所以都不動吧,之後就拖到了單攻帕托魯、紮營的時間,因為這裡分岐太大了,雙方(一個隊伍竟然還有「雙方」這東西)完全沒有溝通,所以分兩條線來討論好了。
 第一個決策點:打包出發
領隊方面:晚出發這件事領隊該負幾乎所有的責任(只有隊員不理這件事才是領隊難以負責的吧),既然覺得該出發了,就請大家整裝出發阿!不趕大家也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自立方面:自己想說簡雲揚還在帳棚裡就不先收帳篷,然後再來怪昆諭不幫忙收?為什麼不先怪有人還在帳篷裡?要收帳篷就跟對方說一聲就好了,自己不行動讓自己權益受損還怪別人嗎?而且聽起來昆諭也沒有睡你們那帳,那你的帳友幹嘛不幫忙收?…?????
 第二個決策點:是否單攻帕托魯
自立方面:認為單攻回來就來不及到預定營地,覺得領隊可能會棄攻,但私心想去所以只有跟雅晴、雲揚講,沒跟領隊討論。
領隊方面:預定單攻帕托魯後,紮營時間可能是晚上七點,是可以接受的範圍,基本上也只有跟阿爹討論。
 第三個決策點:是否摸黑下到林道
自立方面:想紮在三叉路。
領隊方面:不想拖到隔天的行程,預計三個小時可以到林道(實際上也是,不過三小時後是晚上九點),於是開始下切。
第二個決策會影響到第三個決策,雙方有雙方的想法,有人認為想要去帕托魯所以乾脆紮在三叉路,隔天早點出發,但其實隔天行程也是滿緊的,摸黑出登山口也倒是可以接受;有人認為還有力氣就拚到預定營地,隔天的行程就不會太趕,基本上就是甚麼時候摸黑的問題啦!我個人也是不喜歡摸晚黑,但是至少不會怕領隊不接受我的意見所以不講,本來就是都可以討論的,如果怕領隊不接受,那就拉攏其他人一起談嘛!這種不溝通真的滿好笑的。
說道摸晚黑最近的經驗就是無雙(沒有)溫泉的時候,好吧,仔細想想也沒有甚麼討論的空間,反正古育加就一直衝下去了,只好跟著走…還有溯南勢溪的時候因為彥男哥很嚴肅地一直走,害我們四個人看到空地超想紮營都不敢說,不過他後來說我們想紮營可以跟他講,但他就很嚴肅啊!XD
總之,奇萊東稜第五天真是一場鬧劇,隊員完全不討論而且感情很差!滿好笑。
再來兩個不大的問題是,在江口山下切的時候被芒草困住,還有兩個人先衝結果找不到路,基本上就只是經驗的問題,沒甚麼。
一個可能有點麻煩的問題,因為拆隊了,如果前隊沒有剛好因為沒有經驗不會在晚上找路(很賤)而停下來,也不一定能在這天衝出去,那雙方就絕對是分開紮營,接下來兩隊的默契如何就不知道了~我看是沒有默契,而且檢討會聽下來,大概就是隔天前隊衝出去,然後就沒他們的事了。
而且沒有備水也是滿瞎的,是覺得你們走得很快嗎?XD不知道林道乾乾的嗎?要像去年中嚮那條稜線肯定沒有水才會多背水嗎?而且還剛好兩個超怕沒有水的人都背很多XD
最後出登山口這件事,我想也不用管甚麼「你們第二通打來的時候幹嘛不說要幫忙?」要不要自己一出登山口就馬上回去幫忙也是你自己可以決定,反正我不會領隊都要求幫忙了還不去幫忙,讓OB幫忙、讓包車司機幫忙,在史努比都出動的時候還不會自己想到要動。

然後整個檢討會聽下來,更加不覺得趙浩宏的逼迫教育是我們可以用的,他能使用成功,因為他的個人特質上佔了很大一部份,要把人羞辱成「我要變強」需要一定的功力啊!不然就只是趕跑人家而已。大四這屆的小朋友雖然不愛負責任、膽小又懶惰,但在重要關頭還是OK的啦,也許不知不覺中懂了甚麼。

2014年8月8日 星期五

【講】重現台灣登山史中的原住民

 這個講題不是很準確,因為主要是講原住民揹工的議題,的確在台灣的登山史上總是一些鳥居龍藏阿~不然就山岳四大天王阿~之類的,從來就不會注意到原住民在台灣登山界的付出,這些人在沒有山路的年代要登頂各座山頭,不靠原住民是非常困難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衝著楊南郡先生去的(迷妹模式),就像當初去慈林一樣也是衝著林義雄先生去的,大人物此生不可不見一面啊!!但是很不幸的是前幾天收到訊息,楊南郡先生因病不克出席…於是他的妻子徐如林太太代替他來,她說楊南郡先生得了食道癌,雖然他本人認為活到84歲,人生沒甚麼好遺憾了,但醫生判斷他如果動手術還可以活個五、六年,還可以繼續壓榨他的人生經驗,所以還是動了手術,今天早上他精神很好在醫院走來走去的,但是醫生不讓他出門,所以還是無法參加這次座談,覺得他們夫妻感情真好,真羨慕!!祝楊先生早日康復!!
→延伸:與子偕行的徐如林

 一開始播放先馬躍比吼的紀錄片《揹起玉山最高峰》,但是我錯過了一點,所以就搜尋了一下相關的文章。紀錄片主要是談原住民揹工的不平等地位,並用幾位原住民揹工受到的不同的待遇作為對比,影片提到一位原住民揹工史進,在帶日本人爬山的途中出了意外,導致下半身(下半生)必須拄著拐杖過日子,而日本人對他感到非常抱歉,還親自去向史進的父親道歉,日本人因為這對父子的原諒而感動落淚,之後他和日本人成為一生的朋友。
對比史進的遭遇,原住民揹工伍勝美和全桂林的後半生令人感到辛酸,當時的原住民揹工幾乎都要揹到七、八十公斤,雖然是很好賺的工作,但是因為長期負重太過,身體很快就退化、出現問題,老年的他們似乎也被社會忘記、遺棄。
→延伸:東埔布農與登山(國家公園季刊2013年十二月號)

 有些事,從原住民角度看起來不一樣,影片中提到于右任銅像被破壞的事件,于右任過世前表示希望能看著對岸,於是在玉山主峰上出現了于右任的銅像,這個銅像在1995、1996年兩次遭到破壞,從此長眠於玉山山谷中。對我們來說,這太政治了,但對伍勝美和全桂林來說,情何以堪?當年他們辛辛苦苦把銅像揹上去,銅像本身就80公斤重,加上其他哩哩叩叩就有115公斤,還要揹水泥、砂石、水,他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立起這座銅像,對他們來說這座銅像象徵的是他們揹工的驕傲,卻落得如此下場,伍勝美的兒子、孫子都不敢告訴他銅像被破壞的事情,但是他好像知道了,但是也不能怎麼樣,只剩下落寞的背影。
→延伸:玉山于右任像斷頭 元凶說始末(自由電子報)
→延伸:玉山山頂上曾經有什麼?(健行筆記)

<小知識>有關布農族登山協作員的故事,可以看以下影片:
(原視)布農族協作員 首位背工摩翁 2014-04-08
(他不讓我鑲嵌~)



原住民揹工的過去與現在

 因為離玉山很近的關係,東埔村的男性原住民幾乎人人是揹工,他們認為把服務登山客看得很重要,特別是安全的問題,隊伍絕對不能出事,如果出事就不用再回來了。與談人伍玉龍先生從國二就跟著上山,在高中時期身體功能健全、氣力正盛時成為一位真正的挑夫,一開始都是跟著前輩學習有關登山的知識,原住民登山是不需要看地圖的,他們只要知道路線是由西到東、或由北往南,看太陽的位置就可以辨認方向,另外,山勢、植被也是他們觀察路線的方式,伍玉龍先生到2000年才開始學看地圖。
 前輩也會訓練年輕人,有一次大家懶惰都不想去取水,老前輩就說「好!我自己下去取!」下切的時候也沒看他帶取水工具去,結果回來的時候他拿著雨鞋盛裝的水要大家喝,大家當然不喝,只好乖乖下去取水。以前的原住民揹工非常缺乏裝備,有的時候會看看日本人要回去之前能不能便宜賣給他們用,村里的第一雙登山鞋,是那時候在白洋金礦有人遇難,將遺體揹下山時當然全身重量是越輕越好,於是登山鞋被留在山上,後來被一位揹工揀去穿了,不過他是穿著登山鞋從東埔村到登山口,到登山口後換穿雨鞋,登山鞋就揹在身上走。
 伍玉龍也說到,現在的爬山跟以前不一樣,以前都習慣早點起來吃早餐,天一亮就出發,中午以後就紮營,一天一樣走八九個小時,但是不會有午後雷陣雨的問題,就不用在天氣不好的情況下還要走路,在旅行社時代開始後,就沒有這樣的作息,特別是登山客和以前很不一樣,過去都很容易和登山者談論山的種種,無論是爬山經驗或是山林知識,但現在的登山客根本就不管這些。

<小知識>南一段的馬西巴秀山,山名取自布農族語,是「冷杉林」的意思。

 全蔣清先生提到他剛開始擔任揹工的經驗,有一次去南二段揹了70公斤,一天才拿2500元,他認為這樣的待遇很不人道,而且是很不穩定的工作,以前原住民因為公斤數實在太重了所以常常放客戶鴿子,但現在反而原住民容易被放鴿子,因為旅行社可以找到更便宜的揹工。全蔣清先生自己成立了布農卡里布灣登山社,讓原住民揹工有比較安全的就業環境,例如規定一個人最多只能揹30公斤,工資一天應該要有4000元,登山社的現況也並不是很好,能揹到40公斤的大概只有15個,而且有一半以上已經35歲,揹工人力相當不足,而年邁的揹工又時常因為身體病痛,讓晚年生活必須靠輪椅、拐杖度過。

<小知識>(?)MIT台灣誌中央山脈大縱走請到的就是全先生的登山社揹工,他透露,工資是一天3000元,我猜大概揹個4、50公斤吧,他說這也是利用這次機會拍攝「揹工大縱走」紀錄片。

 徐如林提到她和原住民登山的經驗,楊南郡先生習慣自己揹裝備,必須請揹工的時候也盡量不要讓揹工揹太多東西,原住民都喜歡跟他爬山,因為他們之間的互動並不會有高低階級之分,徐如林曾經看到有旅行社的領隊為了顯現其權威,故意在眾隊員面前罵原住民,似乎不把他們當人看,而她和楊南郡爬山時,是用平等的方式對待原住民揹工,裝備平分、路線有問題也會一起討論。她也提到原住民與山林的關係,登山的路徑基本上都是在原住民的傳統領域內,因此他們對山區是非常了解的,有一次要去探勘一個幾乎沒有人去過的地區,剛好知道有一位原住民年輕時候曾經去那邊打獵,於是跟著這位原住民一起上山,果然路就被他們找出來了,而且對照地圖、文獻,與這位原住民所敘述的幾乎沒有誤差。還有一次和伍萬生先生去八通關,他們愁找不到路時問了伍:「如果是你的阿公,你會走哪裡?」伍萬生指了一個令人半信半疑的方向,沒想到走了一段之後真的被他們找到路了,原住民對於山記憶和認識真的不同於我們,是生活的地方、更可以說是他們本身的一部份(不過他們應該會說他們是山的一部份吧?)





原住民揹工的現在和未來

 相較於台灣的貧乏,國外對於揹工都有完整的規範和保護,例如徐如林夫妻曾經到非洲攀登,兩個人一共六天的行程,依當地政府的規定必須雇用12個人,分擔下來每個人揹到的行李根本很少,夫妻倆乾脆都自己揹了,但是當地揹工(基本上也是原住民)一直覺得沒有揹東西還領錢很不好意思,於是他們決定跳舞給夫妻倆看,可惜畢竟是非洲原住民的表演和語言,他們其實看不太懂,大概跳了十分鐘後他們覺得「可以了!可以了」但是對方說還沒完,又繼續跳、一跳就跳了一個多小時,心意也是很足。其實要付給這些揹工的錢也並不多,但是對這裡的揹工都是提供就業機會、一個薪資與安全的保障,不像台灣的揹工時常要背負超出人類負荷的行李,而且能領到的錢還不成比例,在台灣,請揹工的人把揹工當作駝獸,一副「我只付這些錢,你們幾個人自己想辦法分」的態度。
 關於國外揹工制度,幾乎是每個國家都有,像是尼泊爾、馬來西亞等等,但每個國家的制度都不太一樣,關於這些制度的敘述講者都沒有講得很清楚,我也聽得很混亂,所以就待大家有興趣的話自己去查囉!吸引各地的人登頂的山,通常是「原住民」的傳統領域,有當地原住民擔任嚮導、協助背負行李,對去登山的人是一個好處,而登山的人支付合理的費用給嚮導也是提供經濟來源,這其中也需要一個好的規範。其實對這些協助登山的原住民來說,登山的經驗越多、身價就越高,國外政府也會給這些老前輩較好的地位(例如份量輕但是收入不差的工作),反觀台灣的老揹工呢?
 其實台灣也曾經試著給這些原住民嚮導們做教育訓練,例如職訓局、玉管處和登山協會合辦了「原住民生態導覽訓練」,不過這只是給政府單位一個業績罷了,原住民受訓過後仍然沒有工作出路。台灣的大山、深山,幾乎都是各個原住民族的傳統領域,對在都市難尋工作的原住民來說,能在自己熟悉的環境就業是最好的,在山裡生活、工作即生活,其實登山活動在台灣如此盛行,幾乎不會沒有工作做,還有可能因為原住民揹工人數不足無法負荷太多工作,在美國揹工的情況是,做三個月的工作就可以養家一年,在台灣的揹工,一年可能賺不少錢,但是有一半要拿去支付醫療費用,萬一受傷嚴重可能就失去收入來源了。
→延伸:國家公園登山學校成立緣起
→延伸:布農10勇士 獲南橫登山背工認證(環資報導)
→延伸:吳明旭事件—死了一個揹工之後(蘋果日報人間異語)
         —庫巴之火:從布農背工談起(立報)

 以上的敘述實在很混亂耶,但我覺得事情的確就是這麼複雜吧!不只是登山客對待原住民揹工的方式(錢和重量的問題)、對待原住民待態度(歧視問題),原住民本身在就業上也有很大的困難,政府又沒有給予原住民合理的工作環境與工作的保障,揹工自組工會雖然可以為大家爭取應有的權益,但是包括會費、保險等等問題,讓原住民自己也卻步。





問題一:徐如林如何看待登山客用錢換山上的享受?

 現在很多人喜歡在山上做山下常做的事,喜歡享受大餐、吃羊肉爐阿~喝紅酒的,雖然大家喜歡上山是值得鼓勵的事,我們也無法規範別人可以或不可以做甚麼,但是自己本身就先做好,楊老師上山都是從登山倫理開始講起,吃甚麼不重要,只要補充足夠的體力、不會死掉就好了,國外在「山上享受」這件事也有做分級,豪華級的甚至連穿衣鏡都一起帶上去,這相對也會付出更高的價錢,但重點是人們在付這些錢時是用甚麼樣的態度。
 我自己覺得在山上就做一些在山上才會做的事吧!偶爾也會想在山上吃大餐甚麼的,還有很重要的是垃圾很多啊!!!不要破壞環境啊!!!要把垃圾帶走啊!!!


問題二:揹工認為自己的價值是?

對原住民來說,無論農業或是揹工,都是他們熱愛的工作,擔任揹工的原住民都曾經是良好的獵人,他們將獵人的知識帶入登山活動中,增加了許多的安全性,例如找水、火的使用,而且有關登山的之是是學不完的,光是從登山裝備的挑選就可以講很多,曾經是獵人的他們,認為自己的工作是相當有價值的,值得驕傲(雖然值得驕傲,但現在的年輕原住民也不想做這一行了,帶他們去還會怕曬黑、嫌太重)。有些人在城市的工作做累了,就辭職回到山裡走一走,山就像充電器一樣,可以補充能量。其實登山活動盛行的台灣,在山裡有太多工作可以做,但原住民卻參不上一腳,只能做一些粗工。

之前剛好在電視上看到的片段,大約從27:09開始看就可以了~


收尾

 看這些故事的時候我想起曾經在霸南山屋遇到的小揹工,說小嗎?他其實跟我同年,很可惜那時候的我沒想過要去問他甚麼問題,但我想他大概也回答不出個甚麼東西吧!我只記得他說因為人手不足所以他只好來幫忙揹。就我了解現在揹工都有個「工頭」,就是揹工的總連絡人,如此的組織方式對他們是比較有保障的,但是也容易遇到其他揹工的削價競爭,這對雙方都不是很好。現在也有很多平地人在做揹工工作,待遇其實也沒有差很多,但至少比較被當作「人」吧!
 關於那個霸南山屋的小揹工,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說的那句「像神經病一樣掛在斷崖上」,這支登山隊伍走的是I聖,明天就要去九九山莊了,這個小揹工,到底清不清楚這條路線呀?想到他的情況實在很讓人擔心。因為爬山、遇過原住民揹工、看過許多原住民議題的故事,所以感觸就更深刻吧,小小的我到底能為他們做甚麼呢?

2014年7月20日 星期日

【山】合歡溪小檢討

這些只不過是老人碎碎念,在校生可以不用管^_<


一、性質:
會師:完成隊伍是主要目的,會師是次要目標,上到公路很奇怪?(我是不會覺得很奇怪)

二、審隊:
1路線與行程規劃
 山防對溯溪並不怎麼專業就算了,
據老人了解,審隊的山防雖然有過夜溯溪隊的經驗,但未培養出溯溪能力,也沒開過溯溪隊,建議溯溪隊伍還是要找有溯溪經驗的人…至少是有開過溯溪隊伍的人,這很難判斷嗎?!不過山防如果相信自己可以審,那我也沒辦法了~
 基本的行程規劃都沒有審完全,關於山防和領隊對隊伍是否了解,也都看不出來(像沒審一樣),
從一開始的撤退路線到溯溪回來的結果來看,根本連時間都沒有估吧!而且領隊似乎是用輕裝的時間來估,山防似乎也沒有發現這點…我也沒發現XD其實網路可以查到的紀錄不多,要規劃行程會比較困難,那不是應該更謹慎嗎?
 而且留守人好像也不太清楚狀況。
還是不懂為什麼山防和留守人是不同批人?既然都找了兩閒閒沒事的山防了,幹嘛不就這兩個其中一個留守就好?另外找留守也沒關係,但領隊與留守之間到底有沒有溝通?
*小劇場:
時間到了,隊伍還沒有到達會師地點,OB開始詢問隊伍留守人:『隊伍情況如何?他們到哪裡了?』留守人表示:『他們昨天早上八點半從華岡出發了耶!還沒到嗎?他們後來就沒打給我了耶!』OB:『他們預計從哪裡出來?你覺得他們現在可能在哪裡?』留守人表示:『他們說一天就到小風口啦!呃,應該快到了吧…』OB心裡想:留守人不是最清楚隊伍情況的人嗎?他應該要知道隊伍的人員、行程、路線的潛在風險,還有領隊可能會做甚麼因應,除非是意外,否則應該還是可以猜測隊伍可能的困境和所在位置吧!
另外,依照過去的習慣,山防需要有領隊資格,因為領隊在隊伍行程和路線規劃等等統籌能力才足夠應付一個新的隊伍,經驗也比較足夠、可以提供一些好的意見。近兩年有一些來不及升領隊就已經升大三、大四的情況,一方面也是跟領嚮考試制度有關,也並不是說升大四就是山防,願不願意學習和負責任才是重點,之後再補領隊資格也沒關係,甚至沒有領隊資格也沒有關係。補一槍:山防做得好不好大家都看得出來唷!

2裝備:帳篷或天幕?要不要帶救生衣?
 基於小溪營地應該挺冷的,還是帶帳篷比較好…或是帶個兩個帳篷、一個天幕,天幕可以應變使用,之類的。
 關於救生衣的問題,在審隊之後其實領隊還問了好幾次要不要帶救生衣,我就問了好幾次到底有沒有深潭、那個深潭需不需要游,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有深潭、可以不游,水深既然也不會超過大腿我也不想帶救生衣,重點是,隊伍都已經審完了,為何對地形怎麼過還這麼不明確。

3隊員:新老手比應該是OK的,但是簡雲揚定位不清,基本上也不會把OB算進老手。

三、行前:
1隊員對溯溪的認知:在校生隊員到底知不知道重裝溯溪是甚麼樣子?
 除了背包內容物的輕量化(常常要爬來爬去、跳來跳去),所有的溯溪裝備的使用方式也應該仔細介紹和練習,包括吊帶、大D、普魯士繩、救生衣,還有溯溪的方式,例如渡溪、高遶、泅渡、攀岩、垂降之類,哈哈,結果都沒聽過嗎?
2溯溪裝備:大D17個變7個、打包方式和時間
 大D分配的方式很奇怪,因為大D是溯溪的必要裝備,特別是渡溪的時候,結果竟然有人沒有拿到大D。溯溪打包也不應該外掛,因為很有可能遇到需要鑽來鑽去的情況,像是高遶的時候路通常都挺窄的,外掛很容易被卡住,在過溪或泅渡的時候外掛的東西也很容易被沖走,這次有很多人外掛睡墊,是睡袋防水嗎?既然有信心不用泡水,那幹嘛帶救生衣?
 行前最令我驚訝的其實是D0的時候,我差不多就是要遲到了,原本想說飆車到學校的時候應該會看到大家提著我的公裝在校門口等我,結果連包車都沒看到耶~下到社辦還發現大家也才打包到一半,簡直傻眼,阿不是很擔心太晚到C0會睡不飽嗎?於是我快速的重新把背包重新打包了一遍。

四、D1:
1行進人員配置:
隊伍到底有沒有攻擊手?應該有吧,不過主繩的一半好像在走在最後面的領隊身上,請問這有意義嗎?!溯溪攻擊手最好的情況是有「兩組」攻擊手,一個攻擊、一個確保,第一組攻過第一個地形之後,第二組超車去攻下一個地形,第一組才有喘息和收繩的時間,而第二組直接往前架繩也才不會浪費行進時間,不過一直以來要得到兩組攻擊手實在太難了!所以只好累死兩個人,不是啦,最好大家都要具備攻擊和確保的能力~
領隊跟嚮導有沒有在溝通?有人走得非常慢,幾乎就是一個拆隊的情況,這時候就可以嘗試看看拆背包是否能改善情況,或者是情況若沒有改善,之後隊伍要怎麼繼續運作,看嚮導是不是要等,或是哪個地方一定要等。

2緊急紮營?→行程規劃?:從三峽出發就開始延遲時間,不過就算沒有延遲,也可能過不了唯一的高遶。
 結果緊急紮營了,先不管審山防出了甚麼事,反正就是前隊在匯流口的時候已經超過三點半,後隊還在雲深不知處,這時候曾經討論過是否先衝上公路再回來幫忙,或者在旁邊就是一個很爽的大營地,恩…當然是紮營阿!從記錄行程時間和我們實際行進時間來推估,前隊到公路應該已經天黑了,是要後隊怎麼辦阿?而且後隊慢也不是背包的問題,人走得慢也幫不了甚麼啊…

五、D2:
1高遶:
 沒有把路探完,溝通默契不足,高繞下切能力和經驗不足。探路能力再加強,這時候的OB其實都不相信在校生的探路能力,結果其宏哥選擇探了那條我覺得如果可以我當然不要走的路,我只好下去探其他路。
 那時候的情況是,其宏哥先去爬了瀑布旁邊有滑滑腳點的攀岩路,他不願下水的情況下放棄那條路;王睿瑜去探了溪右的一個溝,不知道怎麼探的,反正他跟其宏哥回報不行;簡雲揚去探了溪右的尾稜,也回報說稜太瘦不行;我則是爬了那個誤導人家的高繞路,很可怕不太想爬。
 總之其宏哥就覺得我爬的這條可以爬,他就去爬了,我又回去試了其他路,有人說那邊不行,到底是怎樣不行不自己去真的很難確定,後來王睿瑜跟簡雲揚也都上了那條我覺得可怕的路,這時小胖學長出現了,他去嘗試王睿瑜探的那邊,我們發現一條我們爬得上去但怕下不來的路,最後決定走我一開始爬的那條可怕路。
 然後我覺得最瞎的情況發生了,前面三個沒有一個留下來帶路,也搞不清楚他們在哪裡,一直叫也沒有人回應,當我好不容易拉了兩、三個學弟妹上去之後趕快叫前面的來帶路,結果先上去的那三個人告訴我們下切路還沒找到…,大概在唐施滾了一圈的同時找到下去的路了。
紀錄沒有查清楚(不過也很難說是被誤導…)。後來回到台北又去查了一次,發現的確有一份紀錄只說高繞路往那邊,但是路跡還不明顯,其他份紀錄都說溪右高遶………。

2分隊:領隊跟嚮導完全沒溝通?

六、總結:
在校生應該要學習的東西,很明顯的是搞不清楚溯溪是甚麼,隊伍默契也很不足,而且在探路這件事太不確實也太不勇敢。

目前社團有嚴重的制度問題,特別是山防這個部份實在很難處理。

2014年7月8日 星期二

【文】名家專論-價值觀嚴重扭曲的90後世代

費雯

台灣才剛步入甲午年,原本寧靜祥和的社會,被被一群大學生奮力攪動,幾近天翻地覆。
這些被媒體炒作到耳熟能詳的出名大學生,包括林飛帆、陳為廷、魏揚、洪崇晏、鄭捷等人。他們多是1990年後出生的年輕世代。
在年輕人的成長過程中,對他們生理心理影響最大的,自然首推家庭,其次是學校,最後才是社會。一個身心健全、出類拔萃的年輕人,必然是在家教良好的家庭中長大,得到平衡健康的大中小學教育,然後進入一個充滿機會與挑戰的社會。如果其中有任何一段出現問題或受到負面影響,他們成長後的人格心理,很容易產生偏差。
這些90後年輕世代的成長過程,有幾個共同的特點:他們的父母多數是窮苦出身靠自己努力而小康的四五年級生,父母對子女的期待極高甚至對他們造成壓力;進了小學中學,適逢李登輝執政,在以諾貝爾獎而貴的李遠哲主導下全面教改,藉著本土教育種入了仇恨、分化、族群等因子,讓他們對國家認同、民主制度、守法精神產生了嚴重誤解;更因為李扁的鎖國政策,導致資金外流、經濟衰退;又因為錯誤的教育政策讓大學生人數暴增、人浮於事以致薪資停滯多年。當他們面對畢業後即將進入的M型社會,讓他們失去了自信、產生了彷徨,甚至對社會現狀產生極端的不滿;更在藍綠惡鬥及野心政客的推波助瀾下,對當前主政者產生了極端的厭惡與仇恨心理。
年輕世代的另一項特徵,是對社群網站過度倚重。虛擬的網路社交,取代了正常的面對面交友溝通管道;一個消息─或許只是個未經證實的謠言─立刻造成漣漪效應,短短時間就可以在網路社群中散布開來。善於利用網路及社群力量的年輕人,很容易就成為意見領袖,瞬時就可號召數千人數萬人盲從跟隨。
當他們採取不同方式向企業主、執政者展開行動時,立刻得到同儕響應。加上網路群體的推波助瀾,年輕世代儼然成為一股洪流,到處竄流;老一輩奉行不渝的權威、禮教、道德、敬老、守本分等信念,旋即遭到徹底摧毀。
問題是,一個大學未畢業的年輕人就要擔任企業領袖或政治領袖,除了心智尚未成熟外,專業知識與經驗仍十分不足。當他們吵著要當家作主,逼著大人們將所有權交出來的時候,心智成熟的大人們,有義務要告訴他們再等一等,好好讀幾年書,建立一己的核心價值觀,心智有一定的成熟後,這個國家社會的主人,自然會輪到他們來擔當。
遺憾的是,我們看到這些「大人們」就跟溺愛子女的父母一樣,對年輕世代的要求,似乎有求必應。對他們的脫序違法行為,總是一再屈意幫他們辯護、幫他們合理化。
於是我們看到學校師長不斷地縱容學生長期曠課、占領公署,還有師出同代同門的自責「沒有把馬總統教好」。律師教授學者政客,不管出於什麼動機,搶著站在第一線,庇護學運分子長期繼續占領立法院,要挾政府。政客不斷要求降低投票年齡,聲稱18歲就已經「心智成熟」,籠絡年輕人,希望能得到他們的選票。輿論譴責魏揚的暴行時,他母親竟然說「國民黨比你們想像的更可怕!」當洪崇晏包圍中正分局要局長出面道歉否則「小心被暗殺」時,政客不去譴責他的殺人動機,反而要求分局長下台負責。直到真的有大學生在北捷瘋狂殺人時,幾個媒體主播又指責政府首長、教育部長才應該對慘案負責,似乎錯來錯去都是政府、官員與社會的錯,鄭捷的家長還知道向社會道歉,難怪有人說媒體是社會一大亂源。
如果我們進一步深思,造成90後世代的價值觀嚴重扭曲,導致殺人成為「做一番大事」變態心理,無論父母、學校師長、媒體、政客,都有無可推卸的責任!
要扭轉年輕世代的錯誤觀念,大人們有責任向他們說「NO!」,告訴他們實話:在心智尚未成熟之前,不要急著革命奪權,不要總認為自己是對的、別人是錯的,不要總認為別人對不起自己,不要認為只有自己才懂什麼叫做民主憲政人權。愛之適則害之,繼續縱容小孩開大車,只會讓這個國家墜入深淵,人車偕亡。(作者為科技業顧問、專欄作家)


民家專論?是想要笑死誰?
又是一個把年輕人丟入非藍即綠框架的白痴,我們這一代如果不在國、高中時期就開始關心政治,根本搞不清楚藍綠惡鬥是怎麼來的,我相信我們也並沒有那麼容易被煽動,在還搞不清楚的情況下把自己的命運交給這些無法信任的政客們。
這個人,說李登輝和李遠哲的教育政策、陳水扁的經濟政策造成我們對當前執政者的仇恨,所以馬英九的這些政策被抗議只是剛好而已囉?
這些執政黨「大人們」自己不夠努力、做這麼差,惹得連我們這些「小孩子」都受不了了,然後還怪在野黨「大人們」放縱小孩子搞破壞?

真是有病到了極點!

【影】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

真不該一大早就這樣嚇自己
這就是不看電影簡介和預告的下場嗎?
不就是不看才有樂趣嗎?!
而且事實上簡介和預告也看不出來這麼可怕啊!


有人說這部片想要表達的其實是香港的處境
的確我們並不瞭解香港的情況
但如果套用到台灣身上其實也滿適用的
(雪特,我不想半夜想起那部片,還是明早再寫吧)

這一群人的故事,可以說是從出了隧道開始
整個世界安靜得不像話、也連絡不到其他任何人
面對這樣的狀況,大家仍不死心地找尋聯絡的方法
最後終於有人站出來說:我們必須面對現實。

之後的場景幾乎都在小餐廳中發生
我覺得最不舒服的片段就是性侵害和懲罰的畫面
特別是當眾人決定要將他們認為的惡人處死的時候
在這個沒有其他人的世界裡,法律道德倫理都可以不存在了
這群人怎麼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即使所有人都認為他罪大惡極
每個人都刺了一刀,就像全人民賦予政府殺人的權力
很寫實的,同情他的人也因為他口出惡言而被激怒
該說是同情嗎?

一群人一開始是自私的,只想保護自己
但他們發現面對的是同樣的未知的敵人時
就變得團結合作了
災難過去後,善良的一面又出現,讓被放逐的人上車。

電影描述了非常多人性的樣貌
但宣傳的文宣幾乎都和反核有關
我想核能議題也是種人性和政治吧!
應該說政治充滿了各種人性啊!


電影畫面從一開始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緊接著一大堆讓我很不舒服的畫面
還有一大堆我猜不到何時會出現的嚇人音效(美國片都嘛很好猜…)
不時又有一些黑色幽默,放鬆以後又馬上被嚇到
整部片的節奏真的是快逼死我了…

唉,其實我不怎麼喜歡科幻元素。

【活】綠島人權體驗營心得

其實我很懷疑自己對白色恐怖到底有沒有興趣,即便在我這個年代的歷史課本,對於白色恐怖的描述仍是相當稀少的,國家似乎只(勉強地)承認二二八事件帶來的傷害,但我們對二二八事件的認識也僅止於一個攤販被誤殺引起省籍鬥爭,接下來關於台灣的歷史,只寫到國民政府以農業培養工業、幾個大型經濟建設,讓台灣的經濟起飛,台灣人似乎全都沉浸在奮力工作、努力賺錢的情境中,到底當時的政治是甚麼模樣?難道台灣的人民真的因為「戒嚴」而未再參與政治?
在我出生之前,戒嚴時期已經結束、野百合學運也已經過去,也許當時的社會可以說是一片民主自由,既然如此,白色恐怖又與我有何關係?因為我們仍然活在白色恐怖的影響下,一個愚民的民主自由中。白色恐怖讓台灣人民與政治脫節,也使人民將政治的權利交給少部分的統治者,即使是解嚴二十多年後的現在,人民仍然對政治冷漠、並且處於非藍即綠的分化與鬥爭,又因為缺乏獨立思考的能力以及自己做決定的信心,造成對於政府的依賴,更鞏固了專制獨裁的政府。
我認為我接受了相對完整的民主與法治教育、更重視人權,其實我曾經以為台灣已經是一個民主的國家,但在我真正開始關心台灣社會的各種議題後才發現,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我們這一代出生在台灣民主化過程的關鍵階段,我們一生下來就接受到民主思潮,但同時卻也不了解台灣的民主基礎來自於甚麼樣的政治壓迫,當我們向父母輩表達我們感受到的壓迫以及不滿時,父母輩的民主與我們的民主並不是完全相同的,所以問題總是卡在那些我們出生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們必須了解台灣政治歷史,而台灣的政治歷史也就是將近四十年的白色恐怖,在這段時期累積了民主的能量,有了民主也才能真正擁有人權。

在體驗營的這段期間淚腺似乎特別脆弱,聽著、看著受難前輩們的故事,眼淚總是不知不覺流下來,但我想我的眼淚並不是因為他們所受到的苦難(畢竟那是我無法體會的),而是他們堅定的信念和努力活下去的精神,因為他們的勇敢我們才有機會更深入地了解台灣的人權發展,這是台灣非常重要的人權工作,也是奠定民主精神的重要基礎。